“啊,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比较好奇你得知自己被欺骗后有什么想法。”beverly神父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我实在拿达西没办法,总想找其他家长们讨教一下经验。”
丞锐觉得不可思议:“离间一对夫妻的感情只是为了学习经验?”
beverly神父理所当然道:“我并不在乎你们的婚姻,你们和好如初还是分道扬镳,对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丞锐看着他的脸,对方依然是一副神爱世人的悲悯温和面孔,足以欺骗任何一个信徒,然而他棕红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毫无人性的漠然,这表情终于让人对他的身份有了某种真实感。丞锐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什么感觉?”beverly神父好奇,“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他不在你身边时是另一副样子,他有很多事瞒着你,但明明你们才是最亲密的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