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殷清流大笑三声,目光讥讽,“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去耍?”
“我只不过,配合你说几句话而已。”
“殷清流——!!”
愤怒和羞耻交织形成一股滔天的怒火,齐凌炀怒吼出声。
“齐将军,”殷清流可惜地摇了摇头,她缓缓在这周遭走动,轻笑道,“这些日子不见,你越加自大起来了啊。”
“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几年前,你还是个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那一副皮囊还可以骗骗人;半年前,东南方还在你手里,为了挥兵北上,我还得跟你虚与委蛇;而现在,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这副皮囊早已经比不上以前,更何况我早已经看腻,看到你那副深情的模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