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颇为沉稳的秋韵都被这破败样子惊着了,顿觉冬情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她家三娘堂堂荥阳郑氏嫡女,陇西李氏外孙,嫁到这种人家当主母掌中馈?这哪里有什么中馈啊!
刘管事对秋韵倒是分外客气,恭恭敬敬请了她到正厅,说:“世子爷正在会见……贵客,烦请秋韵姑娘稍等一下,他立刻就来了。”
秋韵暗忖,就镇西王世子府这般破落,哪里还能有什么贵客上门?
刚想着,就听见木棍触地的哒哒声缓缓靠近,似乎是有人拄着拐棍过来。秋韵知道镇西王世子的身子不大好,不过昨日才刚上门拜访过,今天就得拄拐杖过来了?
人走到门前,她才发现,拄拐杖的并非是镇西王世子,而是一个看着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他左腿跛行,腰间挂了一个银制酒壶,衣服看着料子不错,却蹭得乱七八糟的,靴筒上还沾着泥。
秋韵是郑府嫡女身旁的大丫头,也算是很有脸面的人,自然微微偏过脸去不同那个男人正面相对,只是屈膝不卑不亢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