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立刻大骂:“狐狸精!sāo_huò!”
陈家声喊道:“警察先生,请您做个证,我还要再告她一条诽谤罪。”
虽然又在医院引起一阵骚乱,但总算完成了警察的询问。几天以后,双方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我身上有一些抓伤,但都不严重,主要是耳膜受损,需要休养。对方头皮缝了两针,也属轻微伤。结果不外是调解赔钱。我不擅处理此事,陈家声主动揽了过去,帮我跑前跑后处理。我想回家,他也让我先住几日再说。照他的话说,不要比对方先出院。
有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医院。那个女人忽然来到我的病房,她头上缠着纱网,但是丝毫不挡她汹汹气势。她老公跟在身后,一个劲地劝她回去。但她好像下了决心要来找我麻烦。我躺在床上看书,被她一把拽过去扔在地上,抓住我的左手腕往床下拖。一边拖,一边骂我“贱货”。
我右手用力拽着床头。她双手抓我的左手腕,力气越来越大。我的左臂被硌在床沿上,疼得发了狂,抬脚乱踹,边踹边尖叫。但是没踹几下,我的小腿就被人抱住了。我尖叫着,眼前开始出现寻找替死鬼的水鬼的脸,扭曲的,一边笑,一边让水淹过我的嘴巴、鼻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