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十声连发,没有一枪落空,嘴角微勾出一丝笑,那样的笑很夺目,却不会让人觉得亲切。
老板上前,看着眼前耀眼的兄妹,不吝啬的赞叹:“小兄弟练过射击吧,一口气连中十枪,握枪的姿势真专业。这只泰迪是你们的了。”
“和朋友去射击室玩过几次。”
唯一抱着泰迪走到慕容流身边,因泰迪比自己大,走起来很不方便,慕容流从她怀里抱过泰迪:“泰迪都把你挡住了,我先帮你抱着。”
“嗯”唯一放开泰迪后,握上他的一只手,握枪的地方有一层厚厚的枪茧。
“哥哥这四年过得好吗?”
“每一天都很忙碌、很累,却很充实。”
她转身对他一笑:“哥哥,我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不再让你担心,所以你一定不要有嫌弃唯一的一天。”慕容家四年的训练,他愈发温柔的流哥哥,永远不要让她发现他欺骗她。
慕容流望着她微笑,想要查看她是否发现什么时,唯一却提步跑向前方的另一项目。望着唯一的背影,慕容流目光逐渐幽深,目光转落手心的枪茧,嘴角上扬。
唯一向另一个项目走去,声音满含喜悦:“哥哥,快走啊,我还想再多玩几个项目呢。”
背对着慕容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色,袖子下的手捏得发白。这世上是否真的有人能对杀害母亲和妹妹的女儿心无芥蒂地关心?若真有,为什么每次她被慕容珏伤害他总是不在场,就连每次蓝沫睨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