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问,“有人知道为什么吗?班长家里说起来也是书香门第,实在不像是这种背信弃义的人呀?吴爽怎么会这么倒霉?”
琪琪望着前方,气定神闲地说,“老实说,我是坚决不相信班长会毫无理由地这么干的。
吴爽这人,你知我知,她到底干了什么把班长逼到这个份上,自己心里清楚。准是被婆家发现了什么猫腻,人家就给来了个釜底抽薪。
小米我告诉你啊,虽然不知道究竟,也别指望我对她有任何同情,准是作出来的!想想大学时她是对你的那副嘴脸,还不够过分啊?”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了,“这种陈年烂芝麻谷子的事你还记得呢?公平点啊,这和她离婚这事倒是八杆子打不着的。
说起来也挺可怜的,才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就莫名其妙地被离婚了,这叫什么事儿?”
等我们到了那里,原寝室的七个人已经到了六个,吴爽还没来。我们商量着等她一下,来了再点菜。
这一等便是半小时,喝了两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