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耻了gt;nlt;
“那个……我先走啦qaq”
扔下一句话,皆川夏也不看男人的反应,转身就往球场外跑。
赤司征十郎眯着眼,脸上带着抹极淡的笑意,抓起椅子上的钱包钥匙,慢悠悠地跟上。
黄濑凉太喝着饮料,和高尾一起疯狂diss绿间。这家伙真的欠削,代表学校参加灯塔国一个洲际篮球决赛,作为朋友,他真的超开心啊。结果,发短信祝他一举夺冠,他居然回他——
“去死。”
?!
这是人干事?
两个人diss的正欢,黄濑凉太突然听到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看见他亲自邀请来的姑娘,仓皇远去的背影,那姑娘迈着两条长腿,像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一样,溜得贼快。
咦?
人毕竟是他带来的,跑这么快,这是又被小赤司欺负哭了?
“小夏夏……”黄濑担心地喊了一嗓子。
皆川夏猛然听见黄濑的声音,更紧张了,羞耻得不行,生怕被黄濑发现什么不妥,也不理人,咬着唇,本来还是快走,现在干脆用跑的了。
黄濑伤心,委屈:“……怎么不理我了?还被我吓跑?”
然后,皆川夏听见身后有人嗓音带着笑意,悠悠然地说:“她朋友来了……”
“哦。”
“……”啊啊啊这个坏人,不要把真相公布出来啦qaq
皆川夏感觉丢死个人,很难为情地拍了拍红透的脸,低着头,一路小跑。
从篮球场到主干路,其实还有一段距离的,她一口气跑到路边,心跳得特别快,肺里像点了把火,嗓子烧得像快吐血了。
到底身体虚弱,加之跑的急,她腿软地扶着路灯,弯着腰喘气。
喘匀了气,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的电话,被人顺走了,还没要回来呢=
=
身后有汽车鸣笛声,然后黑色crv在她面前停下。皆川夏抬起头,车窗半落,驾驶座上的男人略略探头,“上车。”
“还是别……吧……”皆川夏眨了眨眼,不是很想上,弄脏车座多尴尬呀。
赤司征十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她,淡淡笑着,“最近的超市,在一公里外,”顿了顿,眼角揶揄地挑起,“你确定……?”
皆川夏默默心算了下她走过去要花的时间……
好吧,不确定qaq
*
男人开车开得很平稳。皆川夏在后座坐了会儿,精神放松下来。稍微一放松,她便觉得小腹酸酸涨涨的,待她到了超市,下车的时候,这种酸酸涨涨,发展成那种坠坠的,若有似无的疼。
脚落地的时候,动作幅度有点大,她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赤司征十郎薄唇轻抿,掌心摊着她的手机,垂着眼看她。
皆川夏伸手接过来,小声地说:“谢谢啊赤司君。”
小小的一张脸,藏在帽檐底下,眼皮蔫蔫儿地耷拉着,没什么精神,看得人心疼。
赤司征十郎伸手,将扣在她脑袋上的棒球帽取下来,戴在自己头上,帽檐向下拉了拉,然后略微俯身,压低嗓音,“你直接去卫生间等我。”
他的声音很淡,皆川夏眨着眼,反应了下,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轻轻地“啊”了声,垂着脑袋想了想,“这不太……”
话还没说完,眼前那双白色运动鞋已经移开,抬起眼,男人甩给了她一个高大的背影,混在一群阿姨大妈中间,消失在周末的购物人潮里。
诶诶诶!
站住,她还没给钱啊!
小腹滋滋啦啦地难受,她咬住嘴唇,没追上去,决定一会儿在说吧,忍着疼,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下卫生间位置,慢吞吞地挪过去。
坐在马桶上刷微博的时候,皆川夏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
不过,也不算完全陌生的吧……她天生对数字比较敏感,那天,那个人拿她手机拨号,她后来删除记录的时候,看了一眼的。
皆川夏没有犹豫,接了起来。
赤司征十郎那边,有点吵,他贴着话筒,清绝朗润的嗓音,徐徐地传来:“呆会儿,把你的坐标发给我。”
皆川夏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细糯糯的,被抽走了生气一样,可怜巴巴的,让人恨不能替她疼。
他之前有在网上提前提醒她吃药的,但这小坏蛋嘴上应得好,转身就当耳旁风。工作一忙起来,更是连自己的生理期都忘了,他能怎么办。
赤司征十郎眉头轻皱。
一边气她不听话,一边还得照顾她现在的心情,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柔,跟哄孩子一样:“想吃什么吗?”
“……”
虽然觉得这时候提这个很诡异,但皆川夏还是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咽了咽口水,无比怀念地说,“想吃火锅。”
“哦,”男人垂着眼,眼底带笑,“没有。”
“……”
“想喝什么吗?”
“……想喝你那边没有的。”
“……”
男人愉悦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皆川夏开着免提,低头编辑着短信,男人渐渐从喧闹的人群,走到僻静的角落,好像有导购跟他说话,他礼貌而冷淡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地翻着什么。
“夏老师,”赤司征十郎突然出声。
皆川夏把短信发出去,关掉免提,“啊?”
“你……”男人压着嗓音,勾着唇角,轻轻地笑,“你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