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秦古}
脑袋埋得更低了。
耳朵却悄悄竖起来。
仔细聆听龙恩清的声音。
同一时刻龙恩清微微一笑,没有回头,却如同也已准确感应到秦古眼下状态改变了般。
步速不变。
继续轻声低语。
“对于未经授权又或是获得了权限者,无论是谁,一旦出现在他被允许活动的区域范围外,那么整个金属洞道将化为一个机关重重的冰冷杀戮场。”
“据统计,在零三七里每一条金属洞道,平均每百米远,就会出现不下三种类型的强大杀戮武器进行阻击。”
“越往下,这种武器的布置数量与种类就越密集。”
“即便是我,身处阻击武器最密的一层洞道内,也没有百分之百把握,可以成功地逃出生天。”
“因为想要顺利逃出,一来与自身的武道实力有极高关系,二来还必须考虑时间因素,毕竟就算逃跑者实力再强,却依旧是血肉之躯,是血肉之躯就会疲惫,而疲惫则会导致,在高强度长时间的运动中不可避免地出现破绽。”
“这种破绽不管是大是,一旦出现,就会令出错者在大量杀戮武器密集的洞道内重伤,甚至是死亡。”
“而荷之所以一再强调,你不会是设计者的恶意所针对对象,其真实涵义为,我之前所述的一系列缜密且强大的设计,必须是要在污染者逃离关押自个的专属牢笼后,才有可能真正发挥作用,而整个零三七里,实际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污染者,压根不可能拥有强势突破关押其的坚固牢笼能力。”
“毕竟每一间专门关押污染者的独立牢笼,都很坚固,构建材质不仅极其特殊,而且厚度也超出普通人可猜测的范畴,至少是经历过无数次试验后,证明它们的强度完全可以牢牢禁锢住,被关押入相应囚牢里的污染者,才会被投入建筑与使用。”
“除去极少数污染者超出预估值,可以强行脱离牢笼,绝大部分污染者都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即便能够做到,守卫们也会于第一时间出现,将他们镇压并驱赶回牢笼,压根不可能出现污染者大批量冲入金属洞道,以身验证此设计者设计的种种阻击机关。”
“这么解释,你明白荷辞里包含的苦心了吗?”
呵呵。
龙恩清话音一落。
第二人格叶荷立马适时地配合着发出一声嗤笑。
明白个鬼!
秦古张大嘴巴,将脑袋向上高高仰起。
因为只有保持这一姿势,才会让他于龙恩清话间,不断向上飙涨的血压,不至于导致一口老血控制不住地从嘴中喷出。
一万点伤害值已上线。
而且还乘以了五!
听到这种解释,还不如没听过的好。
解释貌似是在委婉地明,即便他沦落为污染者,也压根体验不到此设计者在设计时于建筑里融合的满满恶意。
究其原因。
不是他是否会成为污染者。
而是不管他成不成为污染者,实力都是致命硬伤。
因为这种硬伤,他连从为污染者专门设计的独属牢监里都逃不出来,更不用逃到专属牢监之外,去亲身体验这一设计天才,在逃跑路径上花费大量心力与精力设计的陷阱。
总结起来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那就是他是一个碴,有恶意也压根轮不到他!
对于他如此剧烈的反应。
叶荷冰冷以对。
龙恩清眼里却闪过一丝无奈与好笑。
态度略微不同的背后,两女采用的应对方式却出奇一致。
根本无人企图用行动或语言,适当开导一下,完全是因她们才深受打击的秦古。
十分钟后,进入另一间升降室。
秦古不由自主伸手按住脖子。
什么让血压再飙一会儿的念头,都给他直接去死。
再飙,恐怕死的就会是他。
冷静。
一定要冷静。
世界如此美好,他却这般暴躁,不好,相当不好。
作为一个坚强的人,勇敢的人,就算没人安慰,也一定要自个安慰自个。
一分钟不到。
走出停止下降的升降室,秦古已神奇地恢复了正常。
果然人生总是寂寞如雪。
自个才是自个最坚实的依靠。
抬头看了一眼光滑而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秦古嘴角一撇。
相当不爽地郁闷吐槽。
“什么污染者监牢里的守卫,是平行星上危险程度最高的职业之一,现在看来,这种法完全是谎言。”
“反正从我走入零三七后,所看到的一切都在无声告诉我,不管其它污染者监牢是怎样,至少零三七里的守卫生活得就很悠闲自在。”
“看看,我们走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整个行进路途中,别守卫,就连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加之如此强大的建筑设计,即便偶尔出现一两次污染者强势出逃的意外,估计也用不着他们出手,建筑中的机关就自动替他们代劳了。”
“这职位简直没的,根本就像是躺在那里,丰厚薪水每个月都会源源不断向他们送达。”
此吐槽声一出。
龙恩清与第二人格叶荷心有灵犀般一同停下脚步。
转身。
两人均古怪地沉默看向他。
一眼。
龙恩清突然浅浅一笑,饶有深意的低声提醒。
“古,有时候话还是不要乱的好。”
“有些话被一些性格较好者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