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一下,员工??”沈様一时之间没听懂,他故事都准备好了,怎么这节奏不太对呐?
顾戒朝着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沈様指了指自己:“我?员工?”
你敢信一个比你小的小姑娘,叫你的员工?
不对,等下!
“你……”
没等沈様说完,顾戒突的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不是,你……”
顾戒打断了他:“你结单。”
沈様:……不是妹子,是你要来找喝酒的对吧,你让我结单?!
“我?!”
“我手机呢,靠!不是,你等等我啊,我怎么就成你员工了?你,你抄根木棍干嘛!!”
顾戒没有管后面的人,随手抄东西的习惯是改不了了,毕竟近些年来,打过的架比看过的书都多。
酒吧的人肯定会拦。
“客人,你手里的东西是…”
“后面的人给钱。”顾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腕发力,木棍一侧,在雨中能带出水花来。
这样的气场,谁还敢再拦?
着。
他的手里握了一把伞。
修长的指,骨节分明。
伞是深黑色的,和他身上穿着的外卖服很不搭。
又或者可以换一种说法。
那件外卖服和他这个人整体都不搭。
很少有人能把外卖服穿的这么帅的。
偏偏这个少年,硬生生的将外卖服穿出了矜贵感。
他单手持伞,衣服袖子往上折着,露出了手腕上的字,安。
“你还知道,你自己逃不掉。”
追来的人有些气喘吁吁。
这和少年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小子跑的还挺快,刚才你什么都看到了吧。”
少年没有回答,倒是好看的耳骨动了动,半弯下腰,将手伸了出去,有雨打在了他的手心上.
追来的人们一开始还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当看到一只猫从花坛里跳出来,走向他之后,舔了舔他的手心。
那人们才明白了过来,这小子不是跑不动了,是特么的听到了有猫,要喂猫!
“小子,你当你来的是什么地方,还有闲心喂猫!你别以为你临时在眼上蒙个布条,我们就把你当瞎子来看了,货是你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