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斩岳不爱看他这抵抗的样子,拭去唇角的血丝,道:“别咬了,咬破了,明天大家就都知道我又欺负你了。”
涵双委屈极了,却不敢再咬嘴唇。总不能老跟人说自己不小心撞了桌角又把嘴唇划伤了吧。
李斩岳将阳物往里一送,失去了禁锢的呻吟便从涵双口中溢出,些许痛苦,些许绵软,缠缠绕绕,就像是那紧小的内壁,裹住了李斩岳的yù_wàng,令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
用力刺入,李斩岳稍稍停顿,感觉涵双的身体已经完全包容了自己的yù_wàng,他开始前後摆动结实的腰身,巨大的肉刃凶狠地贯穿身下这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幽穴。像是感觉这样还不够,他又将涵双的腿用力分开,试图让自己进得更深更快!
敏感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凶狠地侵犯,分泌出更多的yín_shuǐ,将两人的下体都染得湿漉漉的。过多的快感让涵双始乱摇头,哭叫著,收紧了身体,几乎要绞断男人的阳物。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