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不言不语,专注地领悟无相功第十二层。
这两年,她没有刻意地突破无相功第十二层,也没有刻意地压制,一切顺其自然。
如今,无相功第十二层有些松动,她不得不多参悟参悟第十二层。
如果突破了第十二层,她还是个人,她就突破一下,看看无相功第十二层有何不同。
如果突破了第十二层,她不是个人了,她就压制一下。
做人挺好,她暂时没有改变物种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更,十二点左右。
☆、050.东陵
秦穗知晓戎执心中已有主意, 对他的询问, 只静静地看着他。
戎执眨巴两下眼,卖乖。
秦穗缓缓地从荷包中掏出一块麦芽糖,给他。
戎执笑如桃花开, 乖生生地去安排月氏族人。
戎族和乌祖结合为乌戎族,相互接纳, 相互影响, 气氛轻松愉悦, 月氏族人加入乌戎族,很快就甩掉了月氏的一些矜贵不实用的做派,成为了乌戎族的一员。
月氏成为乌戎族一个与乌祖老夏家一样的姓氏。
月氏虽被渠氏打败,却也给了渠氏沉重的打击,不能再与渐渐壮大的乌戎族相提并论。
在三皇子和戎执联手耍心眼下,渠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乌戎族的一部分。
不见征战,不见硝烟,四个部族合成大康。
大康所有族人皆知晓,他们祭拜的公主神以及他们最崇拜的勇士, 是后秦的寿穂长公主, 而与族长一起商量事宜的是后秦的三皇子。
如此想来,后秦跟他们大康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该通行的通行, 该走的生意走起来。
在后秦,秦裕依然奉行无为而治,戎族、乌祖、月氏、渠氏间或纷争或融合, 都无法引起他丝毫作为。
他不信他自个,他也信他七妹,只要他七妹在,都不是事儿。
这三年,任前朝吵的闹腾,他也稳稳当当不惊不惧地坐在皇座上,实实在在地执行着七妹离宫之前的叮嘱,不轻举妄动。
他顶住了前朝阁老的施压,让四族和平过渡为大康。
无流血牺牲,无家仇国恨,大康和后秦的关系稳当了。
大康族长提交了一系列与后秦互利互惠的和平交好以及互通有无的协议。
秦裕笑眯眯地看着失了声音的阁老。
等了三年,可轮到他笑话他们了。
“何为君,何为臣?一为计长,一为计短。”
阁老低头,无言。
秦裕想到被先皇送至东陵的阁老嫡长孙,无法再继续说下来。
阁老急躁了,也是想让后秦快点强大起来,让他能在有生之年接回嫡长孙。
“小七在去东陵的路上,她带走了东陵质子,也会带回来后秦质子。”
阁老浑身僵硬了片刻,弓着背退下。
他冷硬了一辈子,被他亲自迷晕抱到先皇手里的嫡长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他早该从朝廷上退下来了,他还要撑着老骨头上朝,不敢松手,就是怕他松手了,从朝廷上退下来了,他嫡长孙再也回不来了。
当年跟着先皇征战,一个野心勃勃的念头,把孙子变成了随时被抛弃的棋子。
儿子恨他,妻子狠他,他也恨当年没心没肺的自己。
去往东陵的路上,陵君源近乡情更怯。
送至东陵时,他尚在襁褓中,对东陵无任何的印象,他是代替已病死的东陵质子进入的后宫。
“师傅,我就看一眼我母亲和父亲,不在东陵住,跟师傅一块住。我还没有出师,师傅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
秦穗在他身体拍了拍,让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要是再这样紧绷下去,身体会颤抖。
三皇子摇着纸扇,斜倚在车厢上,吊儿郎当道:“你远远地看一眼就回来,别想太多。”
陵君源看向秦穗,“师傅陪我一块去,好吗?”
秦穗点了点头,走在前面。
陵君源仍像幼时那般牵住她的手。
这能让他安心一些。
知冬看着两个小身影走远,忧愁了一番长公主看起来格外柔弱娇小的身板。
“戎执提前调查了君源的家人?”
三皇子点了下扇子,“乱糟糟的一群猪,没有一个明白人。”
知夏在车厢中整理着她路上研磨的调料,帮忙打包的苗丝醉不小心吸进鼻子些许粉末,不停地打着喷嚏。
知冬打开车帘,让两人出来透透气。
苗丝醉也听了陵君源的家人情况,对不知情的知冬和知夏道:“他们在师兄一出生没听见哭声的时候,就知道师兄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他们为了傍上四王爷这条船,把师兄说成是四王爷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