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矫情,当场就戴上了,纤细的皓腕凝霜一般,那松绿色的珠子贴上去,就像埋入一片圣洁的雪层中,越发抢眼。
“谢了大叔,”周末末给白岳阳添了半杯红酒,“这礼物我喜。”
白岳阳不动声色地伸手过去,假装帮忙整理手串,其实却摸上了他的腕子,蹭了几把,点头应道:“我见你适合这个颜色,喜欢就好。”
周末末被白岳阳熟稔的挑逗手法撩红了脸,他回忆了一下,老流氓这个结论,可能是从成立发布会那天,他脖子上配的那条松绿色领带上得出来的。
真不亏是此间浸淫多年的老狐狸,眼毒心细记性好,真正意义上的知己知彼。
可能因为喝了酒,也可能因为场子太闹,周末末觉得自己的脑子今天越发混混僵僵起来,实在想不透彻这些套路。
不过好在白岳阳再没有什么其他举动了,这委实让他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大保健懂么,”散场的时候,李沧尔把白岳阳拉住了,硬着舌头跟周末末比划:“啊?小奶娃,大保健你懂么?”
周末末对此不屑一顾,却不好意思让心中的大神落入尴尬的境地,只好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摇头到:“不懂不懂,你老你先去吧。”
这可得了,能这么和沧爹说话,他大约也不算很清醒。
白岳阳看着不放心,想撇开李沧尔,去扶一把周末末,却被损友抓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mix新上了几个鲜嫩的小孩儿,男女都有,最大不过十七八,白岳阳还没从台湾回大陆的时候,李沧尔就计划着跟他一起去寻欢作乐,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