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也看到了。鱼鱼所说的地方,缺的是一整幅木刻;这块裸露的墙壁本该挂有莲池图。尽管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莫名非常,但云离还是跑到北门门口问那守卫,说墙上为什么少了一幅画。守卫哪会搭理他,以宫门禁地为由驱他快走。
另寻他人,云离找到一下马卸货、准备受检进宫的,听对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没了,之前还好好的。”
“你常常去宫里送东西?”
对方一边低头开箱一边道:“不是‘常常’,是每天。小公子,这缺一幅画没什么好稀奇的。宫里头,但凡东西损了,大抵都要收起来再造新的。这挂在宫墙上的,张的是颜面,指不定被哪个不长眼睛的磕坏了,所以被取下来,留位置准备挂新画。”说完,他再闲聊了几句,不料再一抬头时哪还见云离的踪影,竟是自言自语了大半天。
云离走得匆忙,原因是鱼鱼伸手一指,道:“云哥哥,你看那边的房子也很好看。”云离顺着他看过去,居然现在才注意道皇宫北门正对着国师府,心里不由一紧,把鱼鱼放在纳袋里,快步离开。不论是“时隐时现”的跟踪者,还是这冷不丁站在身后的国师府,都给他一种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觉。
依着直觉,云离“装了”鱼鱼赶紧走。
他正想着,希望自己是昨晚没休息够出现了幻觉,怎料不出一丈,身后之人的气息愈发明显了;他一加速,后面那位也跟着加速。朝后看一眼,只见后面的人在明处跑了起来,几乎是□□裸地宣示自己要抓人。
再别一眼,云离认出,明目张胆追赶自己的是一个“熟人”:那个受命假扮蛮人领队的京兵将领。